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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给我甚么

一句美丽的誓言足以让我作茧自缚，我并不想挣脱

一切都这样好

我们走着惘然而快乐的时光穿流如河

不知道前行的方向离别若隐若现

看不见你的眼睛

在阴影里我是一朵无声凋落的花

你的手轻抚我的脸

我忽然感觉

我的内心一片寂静

我已经在这里等了你这么久

我的眼泪好象都已经变成了风走了这么远又回到这里

渐渐的明白不再有你

你是曾经来过还是永不会出现我已经心静如水

我会双手空空的死去

凌晨三点。 　　

黑暗寂静得没有任何声音。 　　

逐渐静止下来的时间。潮湿的情绪， 　　

和这个无望的世界。 　　

对一个失眠的人来说，没有任何东西是安慰。 　　

穿着睡衣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喝冰冷的水。 　　吃了三颗药片。 　　

对着镜子看自己的脸。苍白而枯萎。 　　

沉沦和放纵没有带来任何期待。 　　

你想着自己还拥有的一些东西。例如往事和诺言。 　　

你想你是病了。你的胃和灵魂一样焦灼空虚。 　　

绝望是阴影无所不在。 　　

可是在夜色里你是丧失了语言的花朵。 　　

发不出任何声音。 　　

也无法入睡。

说王朔的人太多了。

以前是因为他的“痞子小说”，几年前是因为他骂金庸，批鲁迅，他不停地开骂，以前所未有的敏锐和佻侃骂所有他认为有问题的人物，颠覆和触怒了一大批在正统思想和教育热哄哄聊以自慰心安理得的人而成为被骂对象。

行为只是种行为，观看的人带不同的脑子去解读行为，自然各自去以为。

当行为者躲起来偷窥观众自以为是的行为时，就满足他了自鸣得意的快感。

听王朔说话就是有快感，充满自嘲精神的同时跟所有人拉开距离，他具有罕见的女人般的敏锐和貌似大男人的果断，他柔情似水却似乎看穿一切，其实他是不能看穿一切的，但他把这一部分藏得很好，其实他是不能勇往直前的，所以他才那么可爱。

王朔是丰富的。王朔是认真的，王朔最近又开始写小说了，他用一贯的不认真的态度说：我没钱了。

他总是这样，对最在乎的事情往往表现出很不在乎的样子。

这是王朔的风格，也是王朔的动人之处。

有一种男人整天在女人堆里抱怨自己运气不好没女人。其实他们可能正同时跟几个女人来往。

如果你在百货大楼男装部偷看他们买衣服，会觉得他们实在性感无比。

为什么？因为他们爱自己。

他们喜欢组织各种社交晚餐，饭桌上一定有一个以上倾慕他的女人。他们的衣柜里通常都有一排颜色一样的衣服。他们清楚自己适合什么。他们清楚什么女人是不可以用来考虑结婚的。他们通常有着很好的职业，喜欢在饭桌上讨论政治、慈善、旅行、社交，自认为自己离真相最近。他们彬彬有礼地对待所有的异性，对刚认识的同性则比较傲慢。听到赞美之词时立刻露出一丝笑容。他们孝敬父母，注重朋友，有敏锐的洞察力，不抽烟，会做美味佳肴，通常只喝红酒和咖啡，当然他们一定定期健身。他们最会挑选礼物，身上总是香喷喷的，特别关心正与爱侣出现问题的女人，善于见缝插针，善于给女人带来一个又一个性高潮。当离求婚最近的时刻，他们开始情绪反常。到底能不能结婚?他们在那里算来算去。

他们有很多生活习惯会被认为是自私，其实不是自私，只是他们早已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他们有着很多单身生活的习惯，不可改变了。

这种人是不需要爱情的。他们太害怕失败。他们只爱自己。他们所有的浪漫都是可疑的。

当然，我坚信，他们会陷入情网起码一次，也许是一个连家里的猫都漂亮的聪明女人，也许是个看上去跟他们完全不合适的精明小女子。

总之，总会有一个女孩把他们给“做”了。

9.6

请你在离开时，给我安宁。

9.7

医院的大厅竟然设有Starbuscks,说给朋友听，大家都觉得很荒诞。想像起来很尴尬的场景在我坐进去的一瞬间，自己也变得真实了。

我觉得，这也许是希望生命能在此多驻足一会，让我们对于生命的结局更淡定一些吧。

当浓郁的咖啡香掩盖了酒精的紧张，我也多了置身室外的从容。

看见为挽留生命而焦虑奔忙的人们，都卸下平日的虚妄和伪装，虔诚的对面前的医生坦白，寻求指引，像一场露天忏悔。

在这里每个人必须面对自己，在劫难逃。

9.8

做了一个梦。

绿色的球鞋，黑色的遥控车，有高度的斜坡， 曾经很多梦都是关于行走，去往各种陌生的地方，见到各种陌生的人。

或者，走在古怪路标的水泥高速路上看不见天空的颜色，只有周围的景色不断变换。没有尽头。

然后醒来，脚的酸疼让我真实而满足，即使床单还是苍白，水依旧冰凉透析。

有人会把他自己做过的梦记录下来，荣格是一个，一个做音乐的朋友也是如此。他给我看他的画，有悬崖，长着翅膀的鱼，他自己，以及站在他对面的另一个自己。

梦里发生的事情，是现实中无法遭遇甚至无法想像的。它变成生活之外的一种延续。是另一种激动人心的现实。

它让我们能够有机会看到镜子对面另一个自己。

9.9

独自走在路上，走了很久，一直走。

月光象一些遗失掉的语言。洒在心的深处。

有些人的伤痛是隐在心里看不见的。让它安静地溃烂，结疤。如果你不停地去碰它，它会一直痛。

很多时候，疼痛是无处倾诉的。

所以，我们只能拒绝倾诉。

9.10

裸露着面具之下的灵魂。

你说，我要你好好活下去。　　

我说，我想去动物园看狮子。然后放风筝，我一直没放飞到天上过。 女孩有时都是孩子。我愿意暂时放开灵魂。只留下一双单纯快乐的眼睛。 我又说，风好暖。我想站在高山顶上。让阳光直射我的颓唐。

我说，现在满好很平静。

然后睡觉。

在黑暗中，感觉到一双手轻抚过散开的头发。疼痛而温暖。 我闭上眼睛。

没有眼泪。 真好。

9.11

我们坐在一起,是在哪一个夜晚。

抽太多烟，因此常常觉得缺氧晕眩。

你转过脸来看我。我们之间的空气变得沉静如水。

我们仿佛对峙。知道是在纵容自己的不清醒。

谁比谁清醒，所以。

谁比谁残酷。

9.12

他说，曾经希望到了三十岁的时候，不会像现在这样孤独，至少有人陪伴会温暖些。现在遇见的人和事多了却依然形影相吊。是这样贫乏的没有任何意义。

我说，我在“衰竭”，一个最近频繁听见的词。

辗转反复到现在还是一样的孤独。

孤独和年龄没有关系。和你身边出现了几多人无关。只要你活着，就会是孤独。

天空灰暗。玻璃窗外面的路灯一盏一盏的亮起，树枝摇曳。电脑依旧散发苍白的辐射光。咖啡对面，我陷在沙发里。

抽了一根烟。

没有归宿。

9.14

 想起在黑暗中对他说过的一切言语。

天天都能看到你。

在黑暗中摸索探问，与你联结。把液体交给你。

喜欢你的声音。如果你到了五十岁，还有这样幼小的声音。你的好看，越看越好看，非常耐看。

不经意间，小女孩子的憨态。兜兜转转。不见了。

身体是机关，灵魂是晶片。被人痴迷把玩，然后逐渐被摸索洞悉。一点一点磨损好奇的最初。

如此。最终是厌倦。 没有丝毫留恋。

所有画面自动消失。

留下感情的尸体，如果不被腐烂就变成化石。

那天朋友对我说起的话题，有一个是关于身体和灵魂。 　　

两个人痴缠了很久。其实早就是貌合神离。但是因为身体。 　　

因为在身体的感觉上太好，所以可能会不容易分离。 　　

有些人的身体构造会意外地相容。只要在一起，就是激情的。 　　

即使他们的灵魂距离非常遥远。 　　

可是这似乎又和灵魂没有关系。 　　

这只是最单纯最简单最直接的一种吸引。也许是爱的本质的东西。 　　

然后是灵魂。有些人的灵魂会很相似。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彼此是一面镜子。能看得见自己。 　　

身体的接触却会有可能是笨拙的，令人失望。 　　

没有他们的灵魂在交融时的顺畅。 　　

这一切甚至没有任何自控的可能。 　　

即使你只有他的身体，或只要他的灵魂。 　　

能感觉到极致都是非常难得。 　　

何况你什么都想要。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的身体和灵魂都非常的孤独。 　　

如果没有身体的激情，我们从灵魂的默契中得到安慰。 　　

如果灵魂距离遥远，身体暂时隔绝了陌生。 　　

那时看杜拉的情人。１５岁的法国女孩和一个来自中国北方的男人。 　　

除了做爱他们没有别的方式。因为他们的灵魂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可是觉得他们是深爱的。 　　

伤痛只来自于身体在激情中痴缠的时候， 　　

灵魂却遥遥相对。冷漠而无言。 　　

他们只能付出这么多。 　　

想起自己写的一个夜晚。文章刚贴出去的时候，很多人无法接受。 　　

大部分的人习惯了平淡正常的东西。 　　

似乎只有一切现实控制范围里的感情才是合理和负责的。 　　

下雪的夜晚，两个陌生的人。 　　

一切都会梢纵即逝。恍若风中飘散的落雪。 　　

亲吻和倾诉是温暖的。 　　

即使相爱的同时是在遗忘。 　　

身体和灵魂的孤独，使他们得不到任何出路。 　　

一段现实中无法存活的幻想。 　　

可是它的名字就叫爱情。 　　

ＢＴＷ：朋友最后说，她不觉得我一篇文章里说，妩媚而简单的女孩适合做情人是对的。忧郁的人才适合做情人。她说。他们能够接受不合理的极致的东西。如一段没有任何结局的感情。或者躲藏在阴影里面的守口如瓶。 　　

我想到了这点。所以赞同了她。

上海难得下冷冷的连绵起伏的雨。雨天会让我产生很多想法，比如Jazz。

只有Jazz的音乐才能让我们真正地安静下来，流动着把神经紧张的我们给冲散了。

最早95年96年开始，高中吧，那个时候听的是查里林的人头马电台节目，放的是Jazz。几乎毫无预兆，我就开始喜欢起了。

后来出现的是一个孙孟晋做的布鲁斯之夜的节目。这两个人都放Jazz，孙的节目带了很多别的东西，都是一个小时的时间，感受完全不同。查里林的节目没有什么对白，很简单，都是老音乐，缠绵悱恻，醉生梦死，绝不虚无，地道实在；孙的节目很多姿多彩，但是带着一种恐怖，而且越来越恐怖，到了后来我就放弃不听了。

虽然有好多好听的试验电子和其他门类细致深入的音乐种类出现，但是那就是一种赤裸到心寒的恐怖。因为jazz最终叙述的就是一种暧昧。与技术无关。比如电子乐。

 Jazz给我最多的意象是路灯，没有星星和月亮的城市夜晚。再后来就是夜晚的火车站和下雨天我湿湿的头发。最后，Jazz让我觉得干燥的地面本来就是一种生命中的不和谐和诋毁。

Jazz让我相信让生命感到骄傲的唯一的方式是夜晚在雨后潮湿的街道上散步的那份奢侈感。

晚上和朋友聊起人生气时说话为什么用喊的？ 为什么当两个人在相恋时不但不会用喊的，而且说话都很轻声细语呢？ 

他说吵架时的喊叫为了不让自己听见，恋爱时的耳语为了不让别人听见。

其实当两个人在生气的时候，看的见对方，心的距离却很远，而为了掩盖当中的距离和自己的敌意使对方能够听见自己，于是必须用喊的，但是在喊的同时人会更生气，更生气就更排斥，距离就更远，距离更远就又要喊更大声........ 

而当两个人在相恋时，因为他们的心很接近，心与心之间几乎没有距离，所以相恋中的两个人通常耳语对话，而心中的爱却更深，到后来根本不需要言语，只用眼神就可以传情

而那时心与心之间早已经没有所谓的距离了...

                        生命的欢喜可以再影印一张吗？  　　

                       老去的热情可以再拉皮整形吗?  　　

                       病中的真理可以再传真校对吗?  　　

                       死掉的爱情可以再输入键出吗? 

和朋友聊起过关于爱的方式。

在一个充满了死亡，离弃，怀疑及不信的成人世界里，是否能够有古典及洁净感的感情存在。

古典感的爱，可以在静默中没有任何声响和要求地存在。

暗中点燃的小小火焰，只用来温暖自己的灵魂，照亮对方的眼睛。

而洁净的爱，它也许会有盲目，犹豫，创伤，但一定不会有任何功利性的目的，也无私心，仿佛只是为了信仰而存在。

不知道有多少人是在把爱当做一个信仰来追问和找寻。也许它更容易被粗糙地沦落为种种工具，标准，衡量，评判和误解。

它需要的耐心和容量太大。以至很多人没有信心。

某些时候，我能理解一切似乎反常于常理的现象。

因为明白它无法被世人接受的苦衷，正是因为人性的表露到了极致。比如离婚的男人或女人，也许仅仅是拒绝那种被生活沉沦的恐惧。但婚外恋除外，那是种逃避，自我挣扎的状态，而不是选择。不尊重对方便是种自私。 　　

虽然我不熟悉婚姻，却可以触摸它的本质。 　　

它是人为制定的制度。它和人性是冲突的。 　　

没人给你改变他的权利。即使是爱。当爱成为彼此的要挟，你们的关系也快走到了尽头。 　　

对于一些男人，没有人可以强迫你去接受。你也没有必要让自己几十年如一日，对着一个比生活更容易让人厌倦的男人。 　　

因为如果停留太久，对彼此来说，其实都已经是一种消耗。 　　

我们可以各自去更远的地方，看看陌生的风景。 　　

因为已经有过一刹那，感受到的深情和宠爱，就可以用一辈子的时间，送你离开。 　　

因为等到天一亮，我们的美梦就要醒过来，发现自己依然自由自在，也依然孤独。 　　

因为彼此都无法再有任何责怪。 　　

因为我们同样都飞不过沧海。

坐你开的车

听你听的歌　　

我们不是不快乐

路口好多个 这旅途多曲折 　　　　

我家快到了　　

你说　　

我是这部车　　

第一个乘客　　

我们好快乐　　

酒杯血红色　　

雨水灰银色　　

你的爱人呢 　　

Yes 　　

i'm going home 　　

i must hurry home 　　

where your life goes on

我是电子乐动物。喜欢一切迷幻，机械感，有民族异域特性，镇压得住的暴烈，收放自如的脆弱，沉入海底的犀利以及潜埋暗涌，不知所云，无始无终的音乐。

Remix,电子合成。

淘碟是在淮海西路的一家拐弯抹角，残破无名的唱片店里进行。拉开惨白的木门，永远是一个坐在吧台后戴超大耳幔白色线帽的男人和大堆大堆灰尘弥漫的CD。我挑碟无论歌手，歌名封面设计怪异到让我有生理反应的就不放过。结算时那个男人才会抬头比个数字，收钱，用白色绳子捆扎给你。没有塑料袋。 到家再慢慢一一拆封，播放，然后可以去喝水，洗澡，对猫说话，换上吊带裙抽烟，或者其他。

里面任何一个错落的音符，古怪的声响和诡异的节奏，随时让你惊鄂而趣味无限。但只限听觉。不会直接灌输思想侵犯你的情绪，嚣张但礼貌，完全的自由。

电子乐是立体的，而Rock只是平面的。 总之一切都像是未完成的。

电子乐给你永远在路上的状态。

爱一个人，是一件简单的事。

就好像用杯子装满一杯水，清清凉凉地喝下去。你的身体需要它，感觉自己健康和愉悦。以此认定它是一个好习惯。所以愿意日日夜夜重复。

爱一个人，没有成为一件简单的事，那一定是因为感情深度不够。若要怀疑，从价值观直到皮肤的毛孔，都会存在分歧。一条一条地揪出来，彼此挑剔和要求。恨不能让对方高举双手臣服。其实臣服也并没有什么用。 因为你就是爱这个人不够。所以连他多说一句话都会有错。

长久的两个人，就像抓在手上的旧鼠标，已经不是所需要的款型，但习惯了抓在手里，所以依旧丢不下。一边抱怨一边绝对不离不弃。置身感情之中并不懂得宽悯。除了需索还是需索。开口质问必是，你为什么不再爱我。 仿佛爱是所有企图的终极。

要过很久，才会明白，爱，并不是一个事件。一种追寻。也不针对任何一个确定的对方。

不是拿来满足自己自私及自大内心的工具，也不是用来对抗空虚的武器。 它只是一种思维方式。它是一种信仰。 一定不能想要在对方身上获取你所缺失的东西。不管是物质还是感情。

原谅对方也是脆弱的有缺失的人，又怎么能够去奢求他的保护及成全。 即使你需要一个偶像。但那一定不会是你的爱人。不要希望互相拯救。

他应更像是你独自在荒凉旅途中，偶然邂逅的旅伴。 两人结伴同行而又各自独立。 偶尔在某个时间里，与他互相交谈历史，记忆，时间和信任。 交换各自生命中重要而隐匿的部分。却对各自无所求。

当爱已经存在的时候，就已经失去所谓的结果。

一次，

我们在露天咖啡座见面。他穿着件似乎刚从洗衣机里掏出来的暗紫色T恤，皱巴巴的。黑色的做工考究的粗布裤，黑色袜子和球鞋。还没有把时差倒过来，茫然着脸，显得很疲倦。问我，你没事吧。

一次，

他带我去ARK看演出。我剪了很短的头发。戴着许多的银耳钉。看了一半，大家挤到门口来透气抽烟。直剌剌地往石头台阶上坐。被人泼了一点不知道什么水在牛仔短裤上面。他认识很多人，到处打招呼。

跟在他身后，没有人认得我，虚弱的像个丢了只球鞋的孩子。

一次，

南京的一场柠檬味的大雪天。在咖啡店，他踩着雪走过来。已经在拍他的电影，每天凌晨两点开工。看起来很疲倦，坐在一起一言不发。最后说想请我一起去看一个科幻片。但我决定回家。

一次，

约在HardRock黑暗的平台上与我聊天。我们照旧聊着聊着聊着又静下来。然后我突然起身说，我走了。他似乎并不知道怎么与我说再见。但我觉得他根本都已经不再想说什么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可以说什么。

一次，

我们在一条破烂胡同里的餐馆吃越南菜。他把各种长的抽象名字神奇的鱼一尾一尾夹到我的盘里，说自己不吃鱼。透出玻璃窗能够看到屋顶上的绿叶。和他刚刚剃干净的光头。

我从来没有在一个男人面前抽过那么多烟。

他总是能够让我不自在。却又觉得这沉默的压迫非常的，自然而然。

一次，

邋邋遢遢地被敲开门，他就出现。冲我的腿点点头，给我本破皮书就下楼了。然后又返上来说他换了香水。叫我继续睡。

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关上门。

一次，

他在下午打电话给我，让我一道去看一个摄影展。他说他没有我的电话了，忘记其中一个数字，结果试了一整个晚上的电话，才拨通。他说他找不到女伴一起去看。这些话听起来都有些戏剧化。可是我刚好穿着一双靴子在逛街。

走了一下午，觉得很累。

一次，

他拿出自己的信签本，撕下一页，念诵上面不知哪来的一段话。“每个人的生命都是由两种不同方向的矛盾重重的力量支配。挣扎是来自于你跟随向上的力量还是向下的力量。但你必须要保持自己内心的纯洁，愉悦与坚定，不管外界环境如何。”他非要把那段话，一个字一个字地解释给我。

在家麻辣烫门口。

鱼说你两天没更新space了,我说怎么觉得已经封沉2年了？可以想像那里积满了灰尘，让我无力去清理。 果然在我点击12次，重启3次,抓狂+诅咒各２次后,才鬼鬼祟祟的撕粘着蜘蛛网启封，呛的我一脸死灰。

有人对我说，幸好你没写作是个理性的广告人只是喜欢偶尔写字，写作是吃青春饭，写作不是一辈子的事。

我的看法正好相反。我觉得工作不是一辈子的事，而写作像脉搏的呼叫，无法停息的声音。如果停了，灵魂就会干涸。

我知道写作的女人会过的不幸福，到最后她们会被孤独吞噬，被烟酒侵蚀，被自恋摧残，被自己心里压抑的绝望和激情毁灭。

但如果不写作，她们仅仅是一个性别的群体分子，她们无法完成自己，成为自己。

深夜听见自己手指敲出寂寞的声音，它们好像是在不断盛开又不断枯萎的花朵，留下凄艳的气息。此时的我，感到从未有过的贫乏和富足。

我希望自己闭上眼睛，不再醒来。

如果是独自一人，离你最近的就是香水。　　

常常一个时，在颈间喷一下，那一刻你的情绪也盛开了。　　

这是很纯粹的私人的感受。香味对人是一种安慰。　　

当自己觉得爱上某个人，或者想离开某个人的时候，会想闻到香水。 　　

喜欢那种带着点诡异的清香。　　

不应该太单纯。伤感，野性，颓废，优雅，混杂在一起。　　

无法分辨，却可以用心去感受。 　　

喜欢的人也是这样。　　

比如一个穿着很简朴的棉布衬衣的男人，平静的站在街边的阳光下，但是你感觉得到他内心的暗涌。可以是激烈的。也可以是柔情的。　　

无从捉摸的感觉，充满诱惑。　　　　

香水本身也是一种自恋的物品。　　

有些人用香水，仅仅是想自己感觉着它。　　

或者让自己爱的人感觉它。如此而已。 　　

中国男人很少有用香水的习惯。所以也很少有人能把香水用得很适当。　　

以前是碰到过的。很容易给人张扬尴尬的感觉。　　

所以宁可他们是整洁的。因为干净的头发和皮肤，本身就有天然性感的味道。 　　

如果曾经爱过一个人，会记住他的气息。　　

甚至有些人我们会淡忘他的容颜，但仍然记得他的气息。 　　

这是无法被时间代替的。

那是家破得有点让人伤心的酒吧，坐在吧台上的我象一轮空虚的月亮，明亮而又寂寞。

背景音乐是一个懒洋洋的男人絮絮叨叨地唱着“YOU ARE SO COOL YOU ARE SO COOL”。

他用极轻的声音安慰我宝贝别哭千万别哭，你应该笑你的笑很灿烂的。

他说爱有很多种，如果你只想要一种，你永远都会失望的。

喜欢电影里这个叫大卫的男人。

他过着简单朴素的生活。他闷头干活，能造出漂亮的木船。他对自己对别人没有任何掩饰伪装。他不常说话。他有温暖的举动。他敢于打开自己的心扉，然后为感情付出责任。他看过去非常坚强。他的温柔和痛苦，脆弱和忍耐都让人感动。因为他真诚。

有些感情，它们深藏在我们的心里。只有沉默才能体现我们对它的尊敬。而且唯一能证明它的方式。只能是付出。

这部想象着爱情的电影。它唯美而浪漫。就象电影最后的那段台词。它说，失落一直是我们人生旅程的一部分。可正因为如此，才我们懂得珍惜的可贵。能拥有深深的爱，值得感激。　　

电影里这两个主人公。他们都已接近中年。承担着感情创伤的痛苦，并且孤独。可是他们有勇气去爱。他们彼此靠近的时候，缓慢而温柔。 是不是有经历的心更懂得爱情的可贵呢。 我同样喜欢这个其貌不扬的女人。她有一双平静无畏的眼睛。她的心灵敏锐。她追求她直觉中的方向。她理解这个男人。理解他的痛苦。也理解他给她的伤害。 或许只有两颗同样体验过离别和失望的心，才能带来安慰。

不知道我们是否都能遭遇到，深刻而无悔的爱情。可以用一生来怀念。

爱情。也许它在我们的心里，实在太美。

因为美，所以才无望。

任何人都会感觉他的生命，似乎在寻找某个地方或某个人。但是一直没有找到。于是一边往前走着一边心里怅惘。

16岁的时候我独自去黄山。一个人在山顶上看日出。背着大包在人群里挤上深夜晚点的火车。然后一直没有停止。

当陌生的容颜和陌生的城市包围住我，我知道，我是在寻找心里真正想要的东西。我是个容易快乐也容易难过的人，从不轻易失望。 喜欢流动并且疏离的状态。旅途，酒吧，路边公园，音像店之类的场所，最能够让我身心自在。但若要出席什么场合，在宴席上应酬，我就麻木并且走神。

我的出门，大部分都毫无目的。就是一个人在大街上走来走去，在人群里，不说话，也不做什么事情。观察别人的表情。但不与他们发生关系。这是不厌倦的游戏。有时候我独自在淮海路上走一个下午。我看着人群像鱼，彼此清醒而盲目游动。

我喜欢以前在一家小咖啡馆的黑板上看到的话，它说世上无绝对，只有真情流转。